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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在北京过农历除夕
2010-02-13

两盏三杯一岁除,
故乡何处似姑苏?
晚风吹落江楼雪,
竹爆京城月啼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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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方舒
2010-01-04

《七 律》
方 舒 赠 我 《 勿 忘 我》 剧 本,
有 诗 记 之。
飘 摇 孤 旅 任 天 涯,
尘 海 茫 茫 何 处 家。
荒 冢 堆 成 千 古 怨,
残 冬 寒 透 一 天 霞。
钟 情 最 怕 相 思 路,
离 恨 难 堪 野 草 花。
花 落 花 开 勿 忘 我,
秋 林 望 断 夕 阳 斜。
(从1981年起,大概有三年时间,我在北影演员剧团任兼职英语教师。那时方舒和陈国星夫妇都来听我的英语课。时逢李志舆与方舒主演的《勿忘我》公演。方舒赠我剧本和他们的合影。有感于电影《勿忘我》剧中人雯雯的遭遇,有诗记之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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沁园春 --- 客居苏州
2010-01-04
《沁园春》 客居苏州
月落枫桥,
一夜鱼龙,
鼓吹共稠。
望寒山寺麓,
佛光依旧;
长河上下,任我神游。
浣妹朦胧,
吴王恍惚,
宫阙当年付水流。
凭栏处,有抑扬京调,
伴我乡愁。
一船往事东流,
又细数何夕月满楼?
见香车玉女,
李公堤柳;
湖风初漾,碧水源头。
更有吴姬,
添香阁畔,
晚唱渔舟灯火柔。
凝眸处,似烛花人影,
旧梦难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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悼念王晴―――我中学时代的同班同学,老班长
2009-12-31
悼念王晴
---我中学时代的同班同学,老班长
(王晴,刘少奇/王光美之长女,文化大革命中受到迫害,关进少管所。后被发配到解放军济南军区军马场,在酱油坊做酱油。期间自学大学课程,以及与食品工业有关的科学知识。后到北京市食品研究所工作。1980年,赴纽约大学深造。1984年获理学学士学位。1985年获营养科学硕士学位。后考入哥伦比亚大学并获营养教育硕士和博士学位。期间在美国《人类生态》等杂志上发表《中国城市母奶喂养下降趋势分析》、《经济社会发展与缺奶综合症》等论文,其中后文获得1985年全美妇女农业与园艺优秀论文奖。1986年底回国,担任北京市食品研究所副所长。1988年,晋升为副研究员,北京市食品研究所所长。后荣获“北京市劳动模范”和“三八红旗手”的光荣称号。1991年调国家商业部(后来的国内贸易部、商务部)任科技质量司副司长。1995年任该司司长。并当选为北京市人大代表。同时,兼任中国营养学指导委员会委员、中国烹饪学会理事。1998年患脑溢血长期昏迷长达十年。2009年12月3日凌晨3时许,病逝于北京。1999年11月25日,国际星座局决定将蛇夫星座上新发现的第36号小行星命名为“王晴”星。 )

《一剪梅》――― 悼念王晴
凋落酴釄几重门?
忘了青春,误了青春。
浮沉千古共谁论?
花下销魂,月下销魂。
不见同窗尽日颦,
千载丹痕,万载丹痕。
呼遍王晴再看云,
形也如君,影也如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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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虞美人》己丑(2009)端午
2009-05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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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炳森和我的一段往事
2009-05-20
《刘炳森和我的一段往事》
那是1988年的初夏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,使我邂逅了刘炳森。
我当时在北京外国企业服务总公司工作,适逢去设在北京崇文门饭店的办公室,出了电梯,正对大堂的是一间大教室。书法家刘炳森在给驻京的日本夫人们上书法课。我很兴奋,因为有下面的故事:
文革落难期间,我结识了一位叫乔玉霞的老师,她曾经是刘炳森的同学。乔玉霞知道我喜欢书法,特意把她收藏的当年刘炳森的双钩习作给我看。由于我的爱不释手,乔玉霞竟慷慨将这些刘炳森的真迹赠送给我。
这些真迹在我手中保存了十多年后,我终于有幸在 1988 年见到刘炳森本人。
我恭敬地将这些当年的习作给刘炳森看,他也颇感动,连声说:“这些东西,连我自己都无法找到了。”
我将这些习作,如数归还给刘炳森,几天后,刘炳森竟送给我上面的新作品。
作为答谢,我有小词一首回赠了他;
《浣 溪 纱》
一 纸 双 钩 忆 当 年,
真 痕 锥 划 墨 香 残,
孤 灯 常 伴 五 更 寒。
廿 载 临 池 寻 旧 梦,
今 朝 且 喜 鹤 鸣 篇,
龙 蛇 笔 走 写 晴 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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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虞美人》夕阳
2009-04-13
《虞美人》
夕阳

从来检点平生路,
往事知何处?
读书廿载总成空,
一任春城翦翦落花风。
姑苏昨夜辞箫鼓,
梦到京华去。
当年倩影在西楼,
依稀连床夜话共绸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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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上海女人(一)
2009-01-26
《正说上海女人》(一)
我们只要用谷歌搜索一下有关各地女人的条目,那有关上海女人的条目总是第一的。足见上海女人成了众矢之的,不论是褒奖还是诋毁。
成为众矢之的的上海女人
这些成为众矢之的的上海女人(能发嗲,会作的),当然不要牵连那些小学生和50岁以上的女人了。倘若从15 – 50岁计算,总数在250万到300万。
广义上,在上海市的行政区域内定居或出生的女人都称为上海女人。
狭义上,上海女人中有“本地人”和“移民”之说,大约以上海开埠为时间区分点。
本地女人是在开埠前就已经定居上海地区的原住居民。诸如华亭县、嘉定、崇明的原住女人。
1843年11月17日,根据《南京条约》和《五口通商章程》的规定,上海开埠。从此中外贸易中心逐渐从广州移到上海。上海开埠后的移民则来自于中国各地,大部分为江苏、浙江等吴文化圈地区的移民,此外广东的移民也数以万计。移民的数量远远超过世居于此的本地人,客观上造就了一个新的上海。大规模的移民最初源于太平天国战争时期:大批难民躲入有外国势力保护的租界,直接造就了租界的繁荣,并为日后源源不断地吸引移民奠定了基础。
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,从1949到1990年代初,政府苛刻的户口政策使得人口流动逐渐减少,几乎是“许出不许进”的。谢天谢地,这四十年使得现代上海人的群体逐渐稳定。上海市常住人口1990年为1334万人。1990年代初,上海市中心城区居住的大都是这些移民。移民上海人大致构成是原籍江苏30%左右,原籍浙江65%左右,其中以宁波籍为最多。
所以,截至1990年代初,上海女人则总数为 650万。按照年自然死亡率千分之五计算,这些“正宗”上海女人,到2009年初,还有600万。按照全市户籍人口中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所占比重为20.8%计算,这其中大约 200万的上海女人超过60岁了。其中育龄妇女(15岁到50岁)到 2010年估计在 250万到300万之间。
但是1990年代初以后,上海开发浦东以来,以每年大约30万的增速,中国乃至世界各地的新移民纷纷来到上海工作、生活。她们中定居下来的应该被称为“新上海女人”。2009年上海总人口应该突破了1900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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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上海女人(二)
2009-01-26
《正说上海女人》(二)
从上海的“情人墙”说起 --- 狭窄和压抑的生存空间
“情人墙”,实际上就是一堵防洪墙,但这儿却是那个年代上海最浪漫的地方。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,成百上千对青年男女,就会悄然出现在外滩,开始上演如今的人们无法想像的“集体恋爱”的话剧。
“情人墙”的产生,有两方面的原因,一是上海人生存空间狭小、普遍住房条件窘迫,两代人或三代人同住一屋习以为常,男女青年到了谈恋爱的年龄,如果到对方家里去,就必须在那些家人的目光关注下呢喃低语、眉目传情,其尴尬可以想像。没办法,既然住房紧张,那就到户外去。那时的公园,除了盛夏,晚上一般都不开门。夜间公园开放期间,黑灯瞎火的地方也经常有民兵、纠察、联防队员来巡逻,以保证公共场所不受污染。那时又没有咖啡馆、酒吧、舞厅可泡,故而情侣们大量涉足的活动场所只有马路,于是“荡马路”就成了谈情说爱的代名词。
情侣们荡马路自然愿意荡到人迹稀少、灯光昏暗的所在地,这样又引出了第二个问题,社会治安情况较差。到冷僻角落容易遭到抢劫或流氓阿飞的侮辱,或者纠察们过分热心的保护,不管情侣们是奋力反抗还是拔脚逃走,结果总是留下一段心有余悸的记忆,因此上海的情侣们不约而同地要找一个既隐蔽又安全的地方,众志成城,外滩“情人墙”就慢慢地自然形成了。
“情人墙”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恋爱场所,在这儿没有人打扰你,也不用担心会碰见熟人,因为大家来这儿的目的都很明确,那就是谈情说爱来了,因此也不怕别人笑话你。即使陷入热恋中的情男痴女们忍不住做出一些“出轨”的举动,如抚摸、亲吻,别人也会熟视无睹,因此在这儿谈恋爱,不仅安全,而且还会很轻松,不必有任何顾虑。
很多上海女孩子第一次接吻,就是在“情人墙”那儿。想像她的初吻:那天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在微风的吹拂下裙角轻轻地摆动着,她靠在一处昏暗的地方,她飘动的长发,就是默默流动着的江水了。记不起那天究竟都聊些什么了,只记得在恋人身边大约半米的地方,和他抱在一起长时间地亲吻着。
想像结婚后的狭窄和压抑:在一间不到20平方米的楼房里,公公婆婆睡一张双人床;新婚夫妇谁一张双人床;奶奶和小姑睡一张双人床,三张床摆在一起,中间用布帘隔起来,睡觉的时候把帘子放下来,白天则把帘子拉开。平时做饭都是在走廊过道里。
只是在深夜,等大家都睡着了,夫妇才能做爱。做这一切的时候,必须小心,不能发出任何声响。
那真是一个时代的尴尬啊!1990年代初的上海住房,类型式样各异,有富丽堂皇的公寓大厦、宽敞舒适的花园住宅、幽雅宜人的近郊别墅,更多的是简陋拥挤的里弄石库门房屋和肮脏破烂的棚户简屋。
1949年,上海有各类居住房屋建筑面积2359.4万平方米,人均居住面积为3.9平方米,但在劳动人民聚居的普陀区,每人平均居住面积不足2平方米,最低的还不到1平方米。可是那些占人口少数的有钱人,人均居住面积何止数十数百平方米。其中花园住宅占9.5%,大多分布在徐汇、卢湾、长宁等区,居住对象多为富有的中外商人和地主、官僚,且大多系房主自住;公寓占4.3%,一般建造在原租界西区,居住者除外国人外,主要是资产阶级;新式里弄房屋占19.8%,大多建在原租界中心地区,租用者多为中、高级职员及医师、教师、建筑师等;旧式里弄房屋占52.7%,多数建在早期租界地区,后来盛行于沪东、沪西的工厂区以及南市、闸北等地,居住者主要是低级职员、工人和小商小贩;棚户简屋占13.7%,分布在市区的边缘,各区都有,以闸北、普陀、杨浦、南市等区为多,居民大多数为纺织、交运、码头、市政工人以及小商小贩。
上海的房荒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虽然有不少花园洋房、摩天大楼,可是大多市民只能在鸽笼般的房屋中生活,十有八九的人只能租屋住宿。租赁一幢房子独家居住则不多见。大多数租了房子,再添加阁楼或分隔,召客分居,以减轻负担。
上海的花园大住宅,最出名的当推地皮大王——哈同的爱俪园(又称哈同花园——现在上海展览中心的原址)。它占地170多亩,园内重楼叠阁,有景观83处,被誉为“海上大观园”。
坐落在延安西路64号,现在的上海市少年宫是旧上海著名的豪华住宅之一,它占地21亩,园内花木葱郁,绿草如茵,有2层楼房1座。因为房屋内外装饰、陈设以及石壁上的雕刻,用的都是大理石,所以被称为“大理石大厦”。房主叫嘉道理,是上海煤气公司的大老板,他用6年时间,建成这座房屋。楼下有舞厅、餐厅、早餐室、会客室、休息室、打牌室、阅报室等,室内布置华丽异常;楼上是卧室,分成东西两部分,每部分仅浴室就有6间,每间颜色各不相同。东面房间较新式,是嘉道理两个儿子住的,西面是嘉道理本人所住,里面还有一间密室是收藏古董的地方。另外还有作为仓库的地下室、暖棚花房、锅炉房以及几十个佣仆住的边屋等。这所房屋建筑面积近7000平方米,只住嘉道理一家四人。
祥茂洋行买办陈炳谦的住宅在陕西北路威海路口。它的房捐数字居原公共租界第一位。
颜料富商薛宝润的住宅在襄阳路淮海中路口,其地基后改为襄阳公园。
兴园路72号,是一座设有游泳池和网球场的大花园住宅,原是太古洋行大班居住的。
还有东湖路杜月笙的住宅、淮海中路盛宣怀的住宅、陕西南路马勒的住宅等,都是旧上海有名的大住宅。此外,富豪们还在近郊建造花园别墅。
英籍房地产巨商沙逊在虹桥路2409号建造一所占地50余亩的别墅,名叫“依夫司”,每平方米的造价达317银元,比著名的18层高的格林文纳公寓的造价高出近一倍。不但建筑好,花园的草地和花木也都特别讲究,平时雇用10多个花匠还忙不过来。这样的大花园别墅只供沙逊周末来此度假之用。
漕河泾有黄金荣的别墅,人称黄家花园,现已改为桂林公园。江湾有叶家花园,现在充作疗养院。兆丰洋行的老板霍格在万航渡路有兆丰花园,后改为兆丰公园,即现在的中山公园。
富人们居住的,除花园住宅、别墅外,还有更多的高级公寓,如格林文纳(解放后改名茂名公寓,今为锦江饭店一部分)、毕卡第(今衡山宾馆)、戤司康(今淮海公寓)、海格(今静安宾馆)等。这些公寓设备齐全,装修华丽,居住宽敞舒适。
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上海的“贫民窟”。
上海市区一半以上的居民住在建筑密度高达40%~80%的简陋的旧式里弄石库门房屋里。二房东为了赚取更多的租金,还要屋中建屋,楼中搭阁。据统计全市旧式里弄中增搭建的面积约占原有建筑面积的20%。有一幢二层楼单开间的砖木里弄房屋,共搭建违章建筑9处,增加居住面积一倍半,房屋形若蜂巢,房间犹如一格一格的抽屉。这幢房屋共住15户52人。有一户5口人,挤住在6平方米的阁楼里,既无窗又无床铺。这种情况在黄浦、南市等区比比皆是。有人为此专门实地查看了旧式里弄居住状况:走进一家后门,通常是灶披间,现已改成卧室,就在走道边放着好几家人家的炉子,满室煤烟,走路要侧着身子。再进去照例是横向装置的楼梯,黑暗、狭窄、陡削,扶手用一根绳子代替,到半楼梯绳子没有了,恰巧形成一个阁楼的入口处,那就是二层阁。再上去另一边是亭子间的门,楼梯转变,又是炉子,炉子旁是饭锅、菜篮、马桶和盛小便的痰盂。右边一面,越过后楼的房门,是这幢房子最佳部分的前楼;左边一面是通向晒台阁的一张活动的扶梯,无人上下时便平靠在壁上。这一段路都是在一盏5支光的电灯下走的,等到前楼的房门开了,方始眼前一亮,而且看到一些像样的家具。但齐房门压在头上的又是一个阁楼,这个阁楼只占前楼的三分之二地位,分享着前楼的光线和空气。这就是三层阁。有的还隔成二家,称前、后阁楼,在斜屋顶下,只有一块地方可以站直身子。冲着前楼窗便是对面房子的晒台阁,往下望,齐窗槛便是客堂前天井的天棚顶。在这里,垂直的和水平的间隔都是木板,板间都有隙缝,上面的灰尘、污水,甚至小孩的便溺,一不小心都往下漏,各个房间的声响也通行无阻。这还是一般情况,不能算顶坏的。旧式里弄中还有数人共同租赁一个小阁楼,同工厂三班制一样轮换睡觉。
1991年8月~1995年底,人均居住面积达8平方米,住宅成套率 (即每户拥有独用的厨房和卫生间) 仅仅超过50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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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上海女人(三)
2009-01-26
《正说上海女人》(三)
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。
我在上海曾居住过的武定西路,如今那条街上高楼鳞次栉比,但门牌号中唯独缺少1410号。猜想那应该是当年的一个石库门居民小区。如今辟成了停车场。
当年生活在上海石库门的女孩子大都记得:五斗橱抽屉柜、大衣橱、几只储货的大箱子、堆了几件冬衣的藤椅,足能说明生活的简单。只有柜子上的上海牌香烟、一张月份牌般的老照片,可以依稀勾勒出女主人年轻时的梦想以及留下的老上海生活习惯,一座老式坐钟滴答滴答似乎诉说着这半个世纪上海的石库门的寒暑,一个藏在床角下的斑红木质马桶,大概算是见证上海滩历史变迁的古董。
上海的旧面貌镌刻在这些女孩子记忆里。刻在这些女孩子记忆最深处的是朴实的石库门。外地朋友喜欢拿“石库门情结”来说事,其实石库门印记只是上海女孩子的一部分,像北京的《城南旧事》反映的“胡同文化烙印”一样。
从《倾城之恋》里的白流苏到《长恨歌》里的王绮瑶,以及现实中的张爱玲,虚构或者现实,小说抑或人生,智慧一直包裹着唯美的外衣,看似复杂的城府其实流淌着单纯如清水的心曲。
海上花,浪漫而摩登,外表柔韧内心张扬,既秉承中华美德小家碧玉式的羞涩可人,又兼顾海纳百川大家闺秀的风采,可谓风华绝代。
当然,这些石库门并非是张爱玲笔下的十里洋场,也不是王安忆笔下的纸醉金迷,更不是余秋雨笔下的市侩,。石库门里的女孩,周末的午后靠着青灰色的墙垣,望着那拱形门上的水门汀线条和棱角。窗框、门、地板全是一色红漆,像舞台上人家,很美。她会嗵嗵嗵地从一楼跑到二楼,又从二楼回到一楼。走在弄堂的路上,脚步声是清脆的。石库门的里弄风景承载这几代女孩子成长的记忆,晨曦中的石库门忙碌中,有着井然有序的步伐。爷娘们用脚踏车送孩子上学,孩子们则是睡眼惺松的背着书包拿着糍饭团夹油条。夕阳中的弄堂是吵闹繁杂的。主妇们则围在公用自来水周围挑菜。交流的,无非是东家或是西家的流言。东家的孩子考上大学,西家的女儿要出嫁了。女孩子则是三两成群地在家门口跳房子。厨房的窗子总是油腻腻糊糊的。天井里飘着百家晾晒的衣裳……
伊拉吗呼喊:“来,打一桶井水,汰汰侬咯脚丫子。” 于是,这女孩子把半桶水哗地倒在自己的脚背上,看看自己那呈流线型的脚掌,精致的象玉雕一般。一阵凉爽爽的快意霎时灌溉了全身……
少女揩干净脚上的水珠,穿上那双散发着香味的塑料凉鞋,身肢象雾一样飘过,于是,石库门的梦幻,便象朝雾一样长了翅膀飞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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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上海女人(四)
2009-01-26
《正说上海女人》(四)
北京女人:耻于言利;上海女人:有钞票就有好生活
从1843年11月17日,上海开埠。到1949年,人们冠以上海种种称誉。归根结底上海是那个时代世界上最最发达的城市之一。它有世界上那个时代一切大城市的价值观。1949至改革开放初期,上海变成了闭关锁国的中华大地的工业品制造基地。在表层方面,上海在这一时期的价值观的代表便是现代京剧《海港》里面鼓吹的标语口号。
然而上海女人毕竟还是最最自豪的,她们还有那抹不去的百年城市风貌,有占统治地位的吴侬软语,有百年多的繁华留给上海女人的端庄的形体和仪态。
2002年,有位朋友到上海来,走的那天,从徐家汇坐地铁去火车站,到火车站后打来电话,感叹这一路上见到的美女,比一辈子见过的还要多。
其实,如今正到“养眼”年纪的这些上海女人,从小就是在石库门弄堂里的普通人家长大的:在住房没有改善前,夏天穿旧睡衣坐在马路边的躺椅上聊天的是她们,穿上花裙子逛淮海路的也是她们;冬天里穿着缩水毛衣在公用龙头上洗头的是她们,在没空调的亭子间里试裙子冻得抽气的也是她们。
从淮海路、南京路背后绕出来的上海女人,就像西式面包房边上紧挨着馄饨摊的街景那样,是讳莫如深的。风情起来,一间局促的亭子间里,照样花木扶疏;认真起来,一张50块钱买来的茶几上,都要铺上手工精致的蕾丝茶巾;精明起来,一个照面就能估量出身价几何;天真起来……上海女子好像一落地就是不天真的,说得好听一点是人情练达,说得难听一点,就是世故。
尽管上海女人精明,知道怎么花钱最最划算,然儿,钞票是万万不能少的。其实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这在上海女人身上发挥到了极致。
我初来上海时,因为租房,曾经约好和一个上海女士,先在静安寺地铁碰头,然后一同去中山公园站。等我到了静安寺地铁口外,她发来短消息,她不会出站,叫我刷卡后,去站台会她。(因为那样会节省地铁票价。)不知不觉,到如今我也完全接受了这样的做法。
还有一次,我用现金买电脑,我身边的上海女士,用她自己的信用卡刷了6000 元,然后我把现金还了她。后来才知道,刷卡可以积分的。如今,我也完全被同化了。上海女人是讲究如何“划算”,而不像北京女士讲究“面子”和“大方”。
上海女人最常说的一句“你看隔壁人家”。看什么呢?无非是他们家的电器比你们家的贵,他们家的装潢比你们家档次高,连她手袋都是耳熟能详的LV。
上海女人最讲究穿,但一般都不奢侈。上海女人很少把身边的钱花个精光,她们知道明天还要过日子,所以许多上海女人不让男人为自己乱花钱,当然,那是自家男人!
上海女人总希望花一样的钱,达到超值的感受。优惠券尽量用,打折最欢迎,但蹩脚东西免谈。不管价钱,只管效果的追求,在上海女人看来是“戆大”,是“只要面子不要夹里”。
上海女人最最懂得如何包装自己
这里说的包装不仅仅限于穿戴的。还包括上海女人的“内功”。
我的一位香港女老板 NANCY 说,全中国任何地方的女人都没有上海女人会包装自己。
每每遇到上海女人如此问我:“我今天的衣服如何?”那么,令他们最最满意的回答是:“不过分的一点点夸张。”
这也练就了上海女人一双火眼金睛。比如,尽管是名牌服装,但搭配是否得体;比如,从对方的胡茬判断那人用的是电动剃须刀,还是用上等剃须膏和剃刀;比如,香水味太浓,而不是青淡的香味……在这种细读下,上海女人不用深谈,就能知道你属于什么阶层,什么品位,甚至你的家庭背景。
上海女人的聪慧是没有人会否认的,上海女孩子考托福得满分的不一定全国第一,不过那腔美式口语和一手漂亮的英文Report,别地的女孩子就不一定比得上。所以她们打起工来,千伶百俐,哪个老板肯下手炒这种宝贝的鱿鱼?她们过得比较滋润,比较游刃有余,那是她们的本事。
上海人称这种本事为“拎得清”。“拎得清”是上海女人待人接物时的准则。在五方杂处的上海生存,从小就得学会看人脸色。满屋子人客,眼睛一扫,即知谁是老板,谁是伙计。嘴甜是一回事。讲话知轻重,时机抓得准,才是高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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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上海女人(五)
2009-01-26
《正说上海女人》(五)
上海女人深深懂得“嗲”和“作”的分寸

其实嗲和作这两件女人的宝贝,并不是上海女人的独门暗器和绝招,而是天底下女人都拥有的两手,只要她想用,几人挡得住一说到上海女人,大家有共识的出名之处,那就是除了一个嗲,还要再加上一个作。?
上海女人则是“两个都要抓,而且两手都是硬的。”
嗲【形】diǎ 形容撒娇的声音或仪态:嗲声嗲气。嗲得很。自以为优越而表现出得意或傲慢的样子。
“嗲(dia)”来源于英文的“dear”,原意指亲爱的,可爱的,引申为娇柔的,撒娇的,媚态万千的。“嗲”的词义很广,小女人的娇气、妩媚可以讲作“嗲”。小孩向大人、小女人向大男人表示出小鸟依人、百般妩媚则讲作“发嗲”、“嗲声嗲气”。
牛津英语在线词典上将上海常用词“嗲”收入词典中。“dia”被定义为名词,意指“嗲的事物”,用作感叹或者表示同意,此外还加入了“diaist”、“diaistic”、“diaism”等相关词汇。这个来自“dear”的“嗲”原本就是英语世界的词汇,此番又改头换面回到了英语世界。
l dia n. 嗲的事物(总称 dias) / inte. 表示惊叹(Dia!You're so adorable!)
l 表示同意(-Shall we meet in the Time Square? - Dia!)
l diaism n. 嗲主义;崇尚嗲的理念 (Diaism 拜嗲教)
l diaist n. 嗲人
l diaistic adj. 嗲的
l diaisticable adj. 可嗲的,令人觉得嗲的;
l undiasticable adj. 不嗲的,令人觉得不嗲的
l diaisticate v. 发嗲
l over-diaisticate v. 过分嗲
l counter-diaisticate v.互嗲;作天作地;搞(Shanghai dialect)
l rediaisticate v. 连续嗲;不停嗲
l diaistication n. 嗲的事物(单独个体,可数)
其他延伸词:
l cyber-diaist n.网络红人
l superdiaistic adj.超级嗲的
l undia prep.不如……嗲的
如今上海话的“嗲”是“好”的同义语,这个“嗲”字,体现出女人的教养,这其中包括了女性的妩媚、温柔、姿色、情趣、谈吐等等,具有一种特有的魅力。
关于上海女人的“作”,看看下面的例子:
男:今朝雅到阿拉7萨么什啊?(今晚我们吃什么?)
女:随便!
男:7火锅伐?(吃火锅吧!)
女:伐来赛,吃火锅面孔高头要长痘痘厄!(不好,吃火锅脸上要长痘痘的。)
男:各么阿拉7川菜?(那么吃川菜去?)
女:昨末子刚刚7古川菜,今朝又吃…… (昨天刚吃了,怎么今天又吃?!)
男:各么弄刚7萨?(那你说到底吃什么?)
女:随便……
男:阿拉现在组撒起奈??(我们现在去做什么?)
女:才苦亦!(都可以)
男:看电影好伐??老杜晨光么看电影了。(看电影好吗?很久没去看电影了。)
女:电影有啥好看厄,浪费辰光。(电影有啥好看的,浪费时间
男:各么打保龄球,运动运动。(那么打保龄球,运动运动。)
女:杜聂天厄打撒保龄球阿,伐7列啊!(大热天打什么保龄球,不去。)
男:个么寻厄咖啡厅座座,7点咖啡。(那找个咖啡厅坐坐,喝点咖啡。)
女:算了,雅到7咖啡会得困伐着厄。(算了,晚上喝咖啡睡不着。)
男:各么弄港组萨好奈??(那么你说去做什么?)
女:才苦亦……(都可以)
上海女人会“作”、善“作”,但她决不会瞎“作”,对一个不爱她的男人,她根本就不会“作”,因为此时她不敢“作”,就像公司里的女员工,她是万万不敢对男上司、男老板“作天作地”,最多只是发发“嗲”而已。如果有一天她已由“嗲”而“作”,其中定有隐情,说不准人家早已是红颜知己、候补夫人……,否则吃了豹子胆谅她也不敢“作”,切记做“作家”是要有条件的。
上海女人的“作”和别地不同,她们只跟自己过不去,不会大吵大嚷扰乱社会治安-----(据说,有待考证)有位女子一 “作” 便躲进厕所,几个小时不出来,沉默若泥人,急得丈夫捶胸顿足。女子说:“勿睬伊最凶。”
初沾女孩的上海男人以为她们 “作” 得毫无由来,丧失理智,这就太小看上海女人了,她们的 “作” 有原因。你没学历,她 “作”;你抽烟喝酒,她 “作”;你赚不了钱,她 “作”;你赚了钱但不上交,她还是 “作”;即使你没犯任何错误,她“作”了,你不还得许诺或干出几件有成绩的事儿么。
上海女人不但“作”,还“作”得聪明。曾听说过一个上海男人的小体验。有次一回家,就觉得妻子很奇怪-----------她上来就抱着他拥吻。他也没往深里想,片刻之后,女人告诉他,刚刚对他作了个小测试。原来,妻子发现男人脸上有道红印子,形状很像唇印,但男人有时会刻图章,那么这个印子到底是口红还是图章印子,只有靠这个红印子是否会发出香味才能判断。妻子凑过去的时候,乘机闻了闻,没有香味,放心了,接着又发现男人的手指上也沾了红印,这才告诉了他测验结果。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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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上海女人(五)
2009-01-26
《正说上海女人》(五)
上海女人深深懂得“嗲”和“作”的分寸

其实嗲和作这两件女人的宝贝,并不是上海女人的独门暗器和绝招,而是天底下女人都拥有的两手,只要她想用,几人挡得住一说到上海女人,大家有共识的出名之处,那就是除了一个嗲,还要再加上一个作。?
上海女人则是“两个都要抓,而且两手都是硬的。”
嗲【形】diǎ 形容撒娇的声音或仪态:嗲声嗲气。嗲得很。自以为优越而表现出得意或傲慢的样子。
“嗲(dia)”来源于英文的“dear”,原意指亲爱的,可爱的,引申为娇柔的,撒娇的,媚态万千的。“嗲”的词义很广,小女人的娇气、妩媚可以讲作“嗲”。小孩向大人、小女人向大男人表示出小鸟依人、百般妩媚则讲作“发嗲”、“嗲声嗲气”。
牛津英语在线词典上将上海常用词“嗲”收入词典中。“dia”被定义为名词,意指“嗲的事物”,用作感叹或者表示同意,此外还加入了“diaist”、“diaistic”、“diaism”等相关词汇。这个来自“dear”的“嗲”原本就是英语世界的词汇,此番又改头换面回到了英语世界。
l dia n. 嗲的事物(总称 dias) / inte. 表示惊叹(Dia!You're so adorable!)
l 表示同意(-Shall we meet in the Time Square? - Dia!)
l diaism n. 嗲主义;崇尚嗲的理念 (Diaism 拜嗲教)
l diaist n. 嗲人
l diaistic adj. 嗲的
l diaisticable adj. 可嗲的,令人觉得嗲的;
l undiasticable adj. 不嗲的,令人觉得不嗲的
l diaisticate v. 发嗲
l over-diaisticate v. 过分嗲
l counter-diaisticate v.互嗲;作天作地;搞(Shanghai dialect)
l rediaisticate v. 连续嗲;不停嗲
l diaistication n. 嗲的事物(单独个体,可数)
其他延伸词:
l cyber-diaist n.网络红人
l superdiaistic adj.超级嗲的
l undia prep.不如……嗲的
如今上海话的“嗲”是“好”的同义语,这个“嗲”字,体现出女人的教养,这其中包括了女性的妩媚、温柔、姿色、情趣、谈吐等等,具有一种特有的魅力。
关于上海女人的“作”,看看下面的例子:
男:今朝雅到阿拉7萨么什啊?(今晚我们吃什么?)
女:随便!
男:7火锅伐?(吃火锅吧!)
女:伐来赛,吃火锅面孔高头要长痘痘厄!(不好,吃火锅脸上要长痘痘的。)
男:各么阿拉7川菜?(那么吃川菜去?)
女:昨末子刚刚7古川菜,今朝又吃…… (昨天刚吃了,怎么今天又吃?!)
男:各么弄刚7萨?(那你说到底吃什么?)
女:随便……
男:阿拉现在组撒起奈??(我们现在去做什么?)
女:才苦亦!(都可以)
男:看电影好伐??老杜晨光么看电影了。(看电影好吗?很久没去看电影了。)
女:电影有啥好看厄,浪费辰光。(电影有啥好看的,浪费时间
男:各么打保龄球,运动运动。(那么打保龄球,运动运动。)
女:杜聂天厄打撒保龄球阿,伐7列啊!(大热天打什么保龄球,不去。)
男:个么寻厄咖啡厅座座,7点咖啡。(那找个咖啡厅坐坐,喝点咖啡。)
女:算了,雅到7咖啡会得困伐着厄。(算了,晚上喝咖啡睡不着。)
男:各么弄港组萨好奈??(那么你说去做什么?)
女:才苦亦……(都可以)
上海女人会“作”、善“作”,但她决不会瞎“作”,对一个不爱她的男人,她根本就不会“作”,因为此时她不敢“作”,就像公司里的女员工,她是万万不敢对男上司、男老板“作天作地”,最多只是发发“嗲”

















